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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30日,在朝鲜西部一座名叫松骨峰的山头上,进行了一场空前惨烈的阻击战。当时,南逃的美军把整个山顶炸成了一片火海,中国人民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二师三三五团一营三连战士高喊着“为祖国争光”的口号,与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打退了敌人5次冲锋,全连只剩下7个活着的士兵,而阵地岿然不动。
松骨峰一战,打出了国威军威,为三十八军赢得了“万岁军”的美名。作家魏巍后来根据此战事迹写成了著名的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这篇曾使亿万读者热泪盈眶的作品喊出了时代和人民的心声,影响了几代中国人。从此,“最可爱的人”也成为人们对人民子弟兵最亲切的称呼。
“军旗猎猎扬,强敌难撼防,将军有大易,一战国威壮。”指挥这场战斗的正是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二师师长、四川苍溪籍传奇人物、开国少将杨大易,他也因此被志愿军总部记三等功一次,荣膺金日成授予的二级独立自由勋章。
讹传情报:错失军机遭臭骂
杨大易,原名杨大义,1919年4月出生于四川广元市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幼年读私塾,13岁参加红四方面军十一师,随后加入共青团,1934年8月火线入党。他历任排长、连指导员、交通队队长兼政治指导员,先后参加了川陕苏区宜达战役、反“六路围攻”、二万五千里长征以及西路军在河西走廊的血战。
抗日战争时期,杨大易先后任抗大二大队二中队指导员、一支队一营教导员,滨海军区独立第五团团长、政委等职。1938年,他率部进入沂蒙山一带开展游击战和反“扫荡”战斗,一个多月与敌作战20余次,打死打伤敌人数百名,受到山东军区首长嘉奖。日本投降后,杨大易任山东滨海军区第四团团长,在他的统率下,第四团成为山东战场上赫赫有名的主力团队。
解放战争中,杨大易从白山黑水一直打到中越边境的镇南关,打遍了半个中国。平津战役里,杨大易指挥所部在城内大胆穿插,逐巷逐屋争夺,活捉敌守城中将司令陈长捷。渡江战役时,杨大易指挥三三五团,以7只小船偷渡长江,控制长江南岸10余里沿江阵地。1949年8月,他升任一一二师师长,率全师在广西作战15次,俘敌师长以下5000余人。
1950年,杨大易率一一二师入朝作战。可没想到在第一次战役中,杨大易就害得三十八军军长梁兴初被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大骂了一顿。当时,梁兴初命令一一二师从东侧靠近熙川,切断守军韩国第八师的退路。途中,杨大易路遇一个从前线退下来的朝鲜人民军师长,此人以前是东北野战军一个营级干部,凑巧还曾是杨大易的部下,他提供的情报让杨大易吃了一惊:“老首长,打熙川可得小心,那里住着一个团的美国黑人大兵。”
杨大易赶紧将这一重大军情急电上报梁兴初,梁兴初于是命令一一二师谨慎接近。待一一二师小心翼翼地抵达熙川时,却扑了个空。经过对俘虏的审讯后确认:熙川并没有所谓的美军黑人团,消息纯属讹传,而敌人已于当日凌晨撤离了熙川。事后,杨大易想找那个人民军师长算账,却不见他的踪影,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
由于错失了战机,同年11月13日,在志愿军总部召开的战役总结会上,彭德怀突然问道:“三十八军的梁兴初来了没有?”
“到!”梁兴初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彭德怀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厉声问道:“梁兴初,都说你是打铁出身的虎将,鸟,我看是鼠将!”他声音像炸雷般震得板棚簌簌作响,“我让你往熙川插,你为什么不插?我告诉你只有一个营,你偏说有个黑人团,一个什么鸟黑人团就把你们吓尿了?三十八军还算是主力?主力个屁!”
梁兴初低声回了一句:“不要骂嘛……”
梁兴初这一顶嘴,让彭德怀大怒,他一掌狠狠击在桌子上:“娘卖X,你打得不好,我彭德怀就要骂你梁兴初的娘!我要打得不好,你梁兴初可以骂彭德怀的娘!”
彭德怀狠狠盯着梁兴初:“毛主席三令五申,打好出国第一仗,你三十八军一再推延攻击时间,不仅没有歼灭熙川的敌人,还延误了向军隅里、新安州猛插的时间,骂你的娘算是客气!老子别的本事没有,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
梁兴初不敢吭声了,这是他有生以来因为打仗而受到的最严厉的批评。
一脸懊丧的梁兴初回到军部后,不停地走来走去,没有人敢打扰他,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自讨苦吃,让他劈头盖脸臭骂一顿。
偏偏就在这时,杨大易打来电话:“军长呵,我让人给你送去的战利品收到了吧?我们正在打扫战场,抓捕零散俘虏……”
“你杨大易好大的胆子!”梁兴初一声怒喝,“你他娘的谎报军情!你给我从熙川找个黑人团出来!老子要这个黑人团!”怒不可遏的梁兴初把一肚子气撒在杨大易身上。
“军长,我们得到这么个消息,当时也不知真假,不敢不报呀……”杨大易解释道。
梁兴初刚想再骂,时任三十八军政委的刘西元在一边捅了捅他的胳膊,他冷静一想,是呀,杨大易说得对,消息不知真假,不敢不报,只是他把这消息又上报“志司”,矛盾上交,不能说自己当军长的就没责任……
“娘的,这事先不提了,你一一二师为什么29号才赶到熙川?就是为了等你们迂回熙川以东,才耽误了一天多时间,你杨大易拿军令当儿戏!”
“军长,你别发火,你想想,接到迂回熙川以东的命令时,三三四团还在江界,部队要步行赶到熙川;三三五团那天刚过鸭绿江,范天恩好不容易找了一列火车,部队装不下,车头的铲子上都站满了人,一节车厢挤1个营,怕被敌机发现,火车夜里走还不敢开大灯,只好用手电筒给火车头照路,那速度能快吗?而且,一到前川,火车站就被炸了,部队只好步行,连夜往熙川赶……”
“算啦算啦!你不要找客观了,我告诉你,三十八军打仗还没这么窝囊过!再不能丢人啦!让你的部队立刻向苏民洞打,两天给我拿下来;然后向飞虎山攻击前进,告诉范天恩,让他的团主攻飞虎山!拿不下飞虎山,小心他的脑袋!你告诉他,我要他将功补过!听见没有?”梁兴初下了死命令。
“是!立刻攻占苏民洞,挺进飞虎山!”杨大易声如洪钟。
梁兴初之所以手下留情,那是因为杨大易不仅是他的爱将,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某一日,梁兴初正在指挥所看地图,忽听电话铃响,他刚走过去接电话,一发炮弹正落在地图前,他便这样逃过了一难。来电话者正是杨大易,故梁兴初见杨大易便称之为“救命恩人”。杨大易一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才知其所以然。
勇抗强敌:壮士血战松骨峰
第二次战役打响后,三十八军一一二师担负穿插任务,他们成功地穿插到三所里、龙源里、松骨峰,切断了敌人的后路,成为钉在美军后撤之路上的几颗钉子。南逃之敌美军第二师为了夺回生路,拼命地向一一二师扑来。北援的敌人为了接应南逃的溃军,也疯狂地扑向一一二师的阵地。面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的美军,一一二师承受了极大的战场压力,整个战场杀得天昏地暗。
松骨峰位于龙源里的东北,与三所里、龙源里形成鼎足之势。它北通军隅里,西北可达价川。其主峰标高288.7米,从山顶往东延伸约100多米就是公路。
1950年11月30日拂晓时分,一一二师三三五团一营三连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敌人背后的松骨峰,还没有来得及修工事,蜂拥南撤的美军第二师就顺着公路过来了。三连战士们忘记了几天行军的疲劳和饥饿,在美军距阵地只有20米的时候猛烈开火,立即打着了一辆汽车和两辆坦克,朝鲜战争中一场最惨烈的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美军出动了32架飞机、18辆坦克、几十门榴弹炮,顷刻之间,处在松骨峰最前沿的三连阵地上弹片横飞,大火熊熊。随后,蜂拥而至的美国士兵开始了数次冲锋,均被英勇的志愿军战士顽强地打了下去。到中午时分,坚守松骨峰的三连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了。
杨大易站在师指挥部的山头上,焦急地看着三连的方向。他恨不得能飞上阵地,和战士们一起杀敌。
下午13时,敌人开始了第五次冲锋。由于志愿军的合围越来越紧,狗急跳墙的敌人向松骨峰进行了长达40分钟的狂轰滥炸,整个高地被炮火犁成了一堆焦土。随后,敌人发起了大规模集团冲锋。三连战士蹲在弹坑里躲避炮击,然后突然冲出来向拥上来的敌人射击。子弹打光了的战士们腰间插着手榴弹,端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冲了上去。刺刀折断了,他们就抱住敌人摔打,用拳头、用牙齿与敌人搏斗,或者拉响身上的手榴弹。
战士张学荣已经身负重伤,他爬到敌人中间拉响了捡来的4颗手榴弹;战士邢玉堂被敌人的凝固汽油弹击中,浑身燃起大火,他带着呼呼作响的火苗扑向敌人,连续刺倒几个敌人后,又紧紧抱住一个美军士兵,咬住敌人的耳朵,两条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敌人,直到两个人都烧成焦炭。
美军的第5次冲锋终于失败了。虽然阵地上只剩下了7个活着的中国士兵,但松骨峰依然在三连的手中。
在这场战斗中,三连打死打伤敌人600多,一直坚持到主力部队赶来,胜利地完成了阻击任务。被堵截的美二师主力、美二十五师、韩国第一师等大部被歼。战斗结束后,杨大易去了三连阵地,看到他一生难忘的场面:阵地前沿堆满了几百具美军尸体和打乱摔碎的枪支。牺牲的三连官兵的遗体形态各异,他们有的紧紧抓住敌人的机枪,有的手中的手榴弹沾满了敌人的脑浆,有的嘴里衔着敌人的半块耳朵,战士邢玉堂、二排副排长王健候身上的余火还在燃烧,他俩的身子压着敌尸,牙齿和指甲深深地嵌进敌人的皮肉里……他站在阵地上,脱帽向牺牲的烈士默哀致敬。
1950年12月,杨大易向前来采访的作家魏巍介绍了这次战斗,并陪同魏巍重返松骨峰阵地。
1951年2月,魏巍完成了3个月的朝鲜采访回国后,从20多个最为生动的故事中,选定了3个典型的事例。由于感受深刻,下笔十分顺畅,很快就完成了那篇著名的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
神秘军令: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
杨大易一向善于治戎,作战稳重,指挥中规中矩,很少别出心裁。但是,就在三十八军从前线向后撤退的途中,他却下达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
俗话说,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拉屎放屁。杨大易为何下了这么个奇怪的命令呢?
原来,那是一次夜行军前,操着浓重四川口音的杨大易下了个命令:“今夜行军不许打手电”,谁知,两个新来的通信员却误听成“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并逐级往下传达。
接到这个古怪的命令,大家一时面面相觑,大感茫然,他们多是经历过抗战的老干部,可算打老了仗,但“行军不许大小便”这样的命令却是第一次听到。
有人问那两个通信员:“会不会弄错了?”
高个子通信员说:“怎么会错?我亲耳听师长说的。”
矮个子通信员说:“没错,师长说了,敌人追得太紧,第一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只收报不发报;第二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
师卫生院院长在冀中打过游击,虽然不到40岁,但因为做事细致,体贴下属,在军中绰号“老太太”。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这命令从现在就开始执行吗?那到什么时候解除呢?”
“你等我回去问问。”通信员打马而去。不一会儿,他飞驰回来道:“师长说了,天黑以后开始执行,今天夜里情况比较危险,让大家多忍耐一下,互相帮助,克服困难,明天早上和三三五团会合以后,就没必要这样紧张了。”
于是,大家不再纠缠,掉头就往自己的单位跑,无论如何也得赶在太阳下山之前,争分夺秒让大家先“清仓”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太”打过游击,经验丰富,琢磨来琢磨去终于被他琢磨出了道理。于是,他向大家这样解释:当年,冀中九分区有一支部队在敌后活动,左转右转就是甩不开清乡日军的追击。最后才明白,原来,行军中一下令休息,大家立刻跑到路边方便,在路边几十泡大小便,便像路标一样成了日军追踪的重要线索。“所以,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就是这个道理”。
部队走了半夜,开始按照计划在路边休息,“老太太”放心不下伤员,赶紧挨个查看和了解情况。正在这时,杨大易带着警卫员从后面上来,正走过这片树林,便过来看望大家。
杨大易看望了伤员后,问院长有没有什么困难。
“没什么困难,就是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所以不敢给伤员喝太多的水。”院长回答。
“行军不许……大小便?谁规定的?”杨大易一头雾水。
“嗯?”院长一愣,扭头正好看到杨大易身后那两个小通信员,“不是你们传来师部的命令吗?”
两个通信员毫不含糊:“师长,不是您出发前命令大家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吗?还说天黑开始执行。”
杨大易先是一愣,略一寻思,忽然憋不住地笑了出来:“错了,错了,你们两个小鬼啊……美国人跟得紧,我的命令是今夜行军不许打手电,关大小便什么事儿?”
这个奇异的命令自然立即被撤销。弄明白了原委,大家个个忍俊不禁。“今夜行军不许大小便”这个我军历史上最神秘的军令一时成为趣谈,在志愿军战士中传开了。
一身正气:不教污淖陷渠沟
1952年,杨大易回到祖国,次年任四十二军参谋长、副军长兼参谋长;1956年被授少将军衔;1960年任四十七军副军长,同年4月底任桂林步兵学校校长;1967年任湖南省军区政委、司令员,湖南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1975年任辽宁省军区司令员。他先后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并当选为第十届、十一届候补中央委员会委员。
曾在杨大易身边工作过的老兵凯哥回忆道:“从1960年至1969年,我在杨大易将军身边担任参谋工作达9年之久,他那威武的武将风度、踏实的训练作风、求知执著的精神以及亲和待人的品德,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有一天,凯哥去杨大易办公室请他签发一份教学筒报,签完字后,杨大易很随意地问凯哥是哪里人?是哪个部队的?在院校学的什么专业?凯哥回答是四川乐山人,原部队是十六军四十六师,在院校学的是参谋专业。杨大易高兴地说:“那我们还是老乡啊!”
1963年9月,广州军区组织团以上干部在桂林集训。为了搞好此次集训,杨大易要战术教员马文举等人为他搜集1962年中印自卫反击战的资料,并成立了一个以战术、地形教员为主的战例研究组进行集训准备;他还特意邀请时任五十四军军长的丁盛来校,向全校教职学员介绍“瓦弄战役”情况,使此次集训取得了圆满成功。
“文化大革命”刚开始不久,桂林步校受到红卫兵的冲击,杨大易为了保证学校的安全和正常教学秩序,在北区小楼设立昼夜值班室,并指定专人负责记录“阵中日记”,每日汇集情况向军区汇报。他要求处理突发事件要慎重,不要随意表态,对红卫兵要多做解释工作。
1967年9月,杨大易调到湖南省军区工作。此后,由于“四人帮”在湖南的帮派骨干的破坏与迫害,杨大易屡遭批斗,蒙受了不白之冤。他的夫人、担任长沙第六中学党支部书记的杨洁也受到批判,被“革命小将”从防空洞上撞跌,导致尾椎骨裂。但杨大易坚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与“四人帮”的倒行逆施进行了坚决斗争。当时,杨大易有一句让造反派很恼火的名言:凤凰落毛不如鸡,有朝一日毛长起,凤还是凤,鸡还是鸡。
1972年1月16日上午,在长沙市东郊马王堆墓考古现场,墓坑内发现特大型棺椁。一时间,新华社湖南分社、人民日报社、湖南日报社、电视台、广播电台、潇湘电影制片厂等几十家新闻媒体纷纷向工地涌来。长沙市民更是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赶来,欲一睹旷世奇观。整个发掘工地人声鼎沸,拥挤热闹起来,发掘现场面临失控的危险。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省军区司令员杨大易等人立即驱车赶往发掘现场,亲自察看现场并询问了发掘情况后,在三六六医院召开省委常委会,决定由李振军和省军区副政委马琦分管发掘事宜,由省文化组副组长张瑞同主抓发掘工作。同时以省委的名义张贴通告,大体内容是:为保证正常的发掘秩序,保证地下文物的安全,请群众不要围观,严防阶级敌人破坏和捣乱云云,使考古现场的混乱状况得到控制。
杨大易身经百战,重伤致残,但他始终保持着普通一兵的本色。在他的书房里,挂着他亲手书写的条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是他的座右铭,也是他一生的写照。他虽身居高位,而他的孩子退伍后一直当工人,弟弟在农村当农民。
1997年5月29日,杨大易在广州逝世,享年79岁。将军生前最后一个愿望,那就是魂归故里,回到他的出生地广元市苍溪县。2007年5月29日上午,是杨大易逝世10周年纪念日。当天,杨大易的夫人杨洁、女儿杨惠芳以及苍溪县委、县人大、县政府、县政协和县武装部等领导,将杨大易的骨灰撒入了他生前战斗过的地方——红军渡口遗址处嘉陵江中,让将军的英魂永远守护着苍山溪水那一抹不变的红色……
在杨大易的书房里,挂着手书条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是他的座右铭,也是他一生的写照。他身经百战,重伤致残,始终保持普通一兵的本色;身居高位,不谋私利,孩子退伍后当工人,弟弟在农村当农民。1997年5月29日因病在广州逝世,终年79岁。
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主要取材于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二师进行的松骨峰战斗,当时他任该师师长,指挥了这场战斗。战斗刚结束,他去察看阵地,作家魏巍随行采访,目睹了战士们与敌人舍死拼搏的壮烈景象,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于是写了这篇不朽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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